
简介:这间玫瑰色的屋子,挂着英国产的新式印花落窗帘,遮住了低矮深陷的沙发,床上摆着镶有玫瑰花边的枕头。两颗泪珠挂在她的睫毛上,又慢慢地顺着面颊滑下,我仍然定定地望着她,感到有点羞愧。”又有一天,她对我说:“你在这儿碰到的人都是出于友善而来的。在我的记忆中,没有人清楚去那里的到底是些什么人,常常光顾的是些“政客”和“西部人”说起这两种人,我母亲的悟调俨然是把他们归入文盲和罪犯之列。他又一次抚摸着她,像是祈神赐福一样,手慢慢地滑落了下来,那一刻,他们共有的日子结束了。大家三五成群地分散成一个个小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