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梨,你够狠。”
“比傅云舟还要狠上千百倍。”
薄斯凯自嘲地喃喃自语。
此时恰巧了无大师经过。
“施主,你在此处已多日。心头所扰,可明了?”
薄斯凯:“了无大师,我有一事不解,望大师解惑。”
了无:“施主直言无妨。”
薄斯凯:“从未拥有和曾经拥有,究竟哪个更遗憾?”
了无:“得失有定数,求而不得者多矣。”
“纵求而得,亦是命所应有,安然则受,未必不得,自多营营耳。”
“得失之间,心生万法。心若无尘,则万物皆明。”
沉默了许久,薄斯凯才幽幽开口。
“所以沈梨能得到,是她的命。”
“有缘无分,是小爱的命。”
“沈梨不欠她什么,更不欠我什么。”
“一切都是我自己的执念罢了。”
了无大师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施主已然顿悟,既是红尘未了,不若离去吧。”
薄斯凯握紧手中的木盒,郑重地拜别了无大师。
独自下了山。
当沈梨再见到他时,不禁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