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期无聊,拿来打发时间,倒让她有了新的点子。
桑照不傻,他可不会觉得自家夫人会那么好心。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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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
千渡寺内。
手握念珠的薄斯凯,打开了那个小木盒。
里面是一摞巴掌大的硬纸卡。
每一张上都画着同一个人物。
精致的小脸,眼角一点泪痣,侧编麻花辫,小纱裙。
只是每一张的情景和神态都不一样。
要么是独自坐在床边,抚着孕肚。
要么是靠在巨大的墙边,周围只有一盏孤灯。
要么是孤独地躺在床上,泪流满面。
。。。。。。
越往后,画风越是幽怨。
渐渐地,纸卡上多了一道男人的背影。
画中女子无时无刻不跟在男子身后,神色愤恨。
。。。。。。
一摞纸卡,没有一个字。
薄斯凯却看懂了。
他的眼中已经没有了曾经的阴鸷与凌厉,取而代之的是忧郁和黯然。
“这就是你的报复吗?”
“让我活在无尽的懊悔与自责中。”
“沈梨,你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