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日不见。你这是得道了吗?”沈梨嘲讽着。
眼前的薄斯凯,身着一件纯色亚麻长衫。
原本的金丝眼镜也换成了木色边框。
面色不再凌厉邪魅,手上还挂着念珠。
薄斯凯淡淡一笑,似有无尽的心酸不足为外人道。
沈梨:“笑什么。”
薄斯凯:“我来,是有些话想跟你说。”
“别再费心弄那些东西了,好好照顾自己和孩子。”
“从前的事,是我对不起你。”
“你若想报复,都随你,我绝不还手。”
沈梨:“又耍花招。你还想做什么?”
薄斯凯释然一笑。
“因为我,她没能得到的,你终究也失去了。”
“所以我想你好好活着。替小爱好好活着!”
沈梨没说话,她猜不出薄斯凯的话中有几分真。
薄斯凯似乎洞悉了她的心思。
“我今天来,只想把话说清楚。”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
“如今我心中已无执念,只是平白连累了你,着实抱歉。”
“往后,只要我在一日,定会护你们母子周全。”
说罢,薄斯凯便转身离开了。
左凉眯着眼看了许久。
“夫人,那货说的是真是假啊?”
沈梨:“随他去。看来我得换个法子了。”
然而,沈梨还没想出新的法子。
第二日,薄斯凯的委托律师便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