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聆想到那画面觉头皮发麻,说不出?话来。
辜行止顺着她发抖的唇很轻地往下,一点点吻在她紧绷的腹上,很轻的问声缓缓传入她的耳中。
“之前我出?门为你寻大夫,你为何会跑?”
雪聆脸烧得厉害,晕得没留意被他套着话:“就是怕你杀我啊,想走。”
她真的想回去,回倴城,甚至可以不要辜行止给她什么钱了,她就是想回去。
雪聆模糊中好似和自己死不瞑目的眼对上了,周身的燥热如退潮般散去,忽然察觉停在那的气息淡了,周围静得仿佛只有她一人?的呼吸。
她怎么说出?了心里话?
身下蔓延一股寒意,雪聆僵着眼珠往下垂,看见双手撑在茵褥上的青年眼皮上掀,点漆黑眸久久地凝视着她,不说话时活似面皮白、色艳的鬼。
雪聆被吓得后背沁湿,赶紧接着道:“我现在老是回想到之前那么对你不好,我害怕你杀我很正常的。”
她不敢说自己在外面看见了什么,直觉告诉她,不能让他知道。
而她所忧是对的。
辜行止双手往前将她拖在身下,坠覆浓密的乌睫,抬起指腹温柔抚摸她轻颤的眼皮,薄红的唇上似染着血,“你也知晓曾经是怎么对我的,知道我会杀你,为何还要……”
抛弃二字他说不出?,但从?衣襟中露出?的黑色项圈却告诉了雪聆,他并不会与她善了,只是没想到应该如何处置她。
若是她真的逃走了,他真的会杀了她。
就像梦里那条被血染红的小溪,被剥落下的模糊人?皮。
他不畏惧杀人?偿命,因?为他站在了权利的至高处,杀她这个?毫无背景的普通农女,只能说堪比捏死一只蚂蚁。
前几日她怎么会觉得,辜行止是因?为贪念她身子?,还幻想留下来可以给他生几个?孩子?啊。
他应该恨死她了,所以把她关?在房间?里凌辱,在床幔上挂铃铛,因?为当初的她也是这样对他的。
他一定是要把之前所受全报复回来,然后再杀了她,剥了她的皮子?,丢进河里喂鱼。
雪聆将他的怨恨当成纯恨,赶紧抱住他低垂的脖颈,泪汪汪地说:“我哪儿是要走啊,要走我就不回来了,你看,我只是说说而已。”
雪聆安慰着自己,好女不吃眼前亏,他现在既然没想好怎么处置她,不如趁机降低他的防备,改日找到机会再逃走。
若是实在逃不走,他那时候再杀她,她也逃不了,不如趁着这段时间?多花他的钱,多睡他几次,不枉她丢命。
好在辜行止并未深问,而是无骨的与她肉贴着肉:“那你知道你病了多久吗?”
雪聆诚实点头:“莫约三?日。”
这三?日她的意识都很昏沉,现在身子?都还发着烫。
她以为是三?日,孰料辜行止却摇头:“七日了。”
“我病了七日?!”
雪聆讶然,坠睫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