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聆讶然,坠睫看他。
辜行止往上靠在她的身边,细数她根根分明?的眼睫:“嗯,这七日你一直发烧昏迷,是我在照顾你。”
他冷不丁冒出?来一句好话,雪聆怔了下,见他盯着自己似乎在等?反应。
他在等?什么?
无言的焦躁又盘旋在雪聆周身。
她犹豫开口:“多谢你。”
“不必言谢。”
他手肘撑在她耳畔的软枕上,伏甸在她上方,长发散如黑瀑,腔调认真得一板一眼:“这几日你认我当了爹娘。”
雪聆尴尬笑了:“哈哈,可能是我烧昏了,认错人?了。”
“没有认错。”
辜行止摇头,用鼻尖点着她眼尾下的小雀斑,笑着认下:“我应声了,这几日你一日唤我阿爹,一日唤我阿娘,声音软软的,小小的,我就似养了个?小……”
他的话蓦然止在喉,愉悦的腔调销声匿迹,连脸上的笑也淡了。
雪聆还在等?他说完,见他忽停音,疑惑盯着他。
辜行止漫不经心地抬指抚她满是疑惑的眼,漠然在心间?说完余下的话。
这几日他似养着小雪聆,她饿了会唤他,渴了会唤他,喝药怕苦,夜里热了蹬被,他衣不懈带地照顾着她,担忧着她,当她的阿爹阿娘。
谁知醒来竟然得她一句,害怕他会杀她。
他怎会杀她呢?
他已经是她的爹娘了,没有父母会杀自己的孩子?。
雪聆被他抚得眼皮生痒,不知他怎么说着便?停了音,看她的眼神也有难以言喻的怪异。
她抖着嗓问:“你怎么不说了?”
辜行止轻笑,指尖从?她狂颤的睫羽上移开,扬起的眼尾洇着湿,“想知道吗?”
雪聆忙不迭摇头:“不是很想。”
“嘘。”
他竖指压在她柔软的唇上,含笑的眼拥星辰:“我想说。”
说便?说,干嘛问她?
雪聆心觉他怪,面上分外配合地颔首示意自己认真听着。
而她点下头后身上的青年并无开口之意,而是屈指将手指顶进了她的唇中。
长指肆意,抚齿,勾舌,刮壁,一通乱搅下,她便?呜咽着含不住口涎,哈着气看他将手指抽出?后拉出?长长的黏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