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铎对郎君说她在府衙与知府夫人闲聊,若此时回去,难免惹郎君怀疑。
姜宁穗对外道:“裴公子,我、我先睡了。”
她以为裴铎怕是不愿,兴许还要迫使她开门,谁知他这会却极好说话:“如此,裴某便不打扰嫂子了。”
姜宁穗松了口气。
她和衣躺在裴铎夜夜躺过的榻上,鼻息间尽是青年身上雪松香的味道,那股雪松香极其浓郁,且极其霸道,无孔不入的往她衣服里钻。
她拉开衾被盖在身上,柔软的衾被好似一张铺开的大网,将她严丝合|缝的笼罩其中。
姜宁穗阖上眼,努力让自己睡觉。
睡着便不觉着不自在了。
许是今日发生了太多事,姜宁穗辗转没多久便睡熟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她好似听见裴铎的声音。
青年声音不似以往的清润如珠,而是低沉沙哑。
他似贴在她耳边,在她耳边不停地——
喘|息。
姜宁穗仿若置身于火海中,烈烈火焰灼烧着她每一寸肌肤,被衣裳裹住的瓷白躯体布了一层细密香汗。
好热。
又渴又热。
姜宁穗想寻个凉快之地,想躲开那烧灼烈焰,可她无论怎么躲都躲不掉。
突然,一只手攥住她腕子,牵着她越过烈焰之地。
握住了被火势烧灼的滚烫铁物。
烫意瞬间从指尖蔓延,烧灼到手心。
姜宁穗想抽回手,那人却死死抓着她的手,不容她逃离半分。
耳边再一次传来裴铎的声音。
“嫂子,帮帮我罢。”
“我好难受。”
“嫂子这般心善,定不会看着我难受而置之不理罢。”
青年咬住她耳垂,吞噬|舔|吮。
他在她耳边说着厚颜无耻的荤话。
姜宁穗终于从睡梦中
醒过来,入目先是一片浓墨漆黑,待视线适应黑暗,才看到近在咫尺的裴铎,他将她紧紧拥入怀里,往日清冷寡淡的黑眸里覆满了猩红|欲|念。
姜宁穗吓到了!
他怎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