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会在这里?!
屋门明明是闩着的,他是如何进来的?!
不待姜宁穗想明白,便觉出不同。
手背更是被一股大力死死包裹着!
那股强势的力道带着她的手。
正在行着卑劣之事!
姜宁穗顿觉头皮发紧,面皮发烫,浑身叫嚣着想要逃离。
可她逃不开,只能被迫的任由裴铎施为。
姜宁穗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她竟会帮着外男做…这等下作之事。
裴铎放过姜宁穗耳尖,笑看着她,昳丽俊美的容颜因这一笑,显得妖冶鬼魅,他痴迷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两片唇自她额间落在眼皮上,喟叹道:“嫂子不知,裴某有多喜欢你。”
“嫂子定是在我身上下了蛊毒,让我离不得你,非你不可。”
“嫂子好乖啊。”
姜宁穗听着他不要脸的言语,恨不得钻床底去。
她忙伸出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让他莫要再说些不入耳的荤话。
谁知青年高挺峻拔的身躯突然剧烈|抖了片刻……
姜宁穗察觉到了异样,羞耻的闭上眼。
她从未为郎君做过。
今日却被裴铎拉着做了此等事。
裴铎纾解过后,在她耳边笑:“我帮了嫂子一次,嫂子帮我一次,我们礼尚往来。”
姜宁穗顿觉气恼。
她并未让他‘帮’,分明是他强行所为。
他那张嘴惯会颠倒黑白!
姜宁穗的好觉就这样被打扰了,她用衾被蒙住脸,不去看一旁的裴铎,被迫听着他没皮没脸的说着荤话。
他这幅模样,与她起初认识他那会简直天壤之别。
她那会如何也不会想到,瞧着芝兰玉树的谦谦君子,背地里竟是这种人。
待裴铎收拾好,姜宁穗忙将手缩回来,她仍躲在衾被里,颇为羞耻气恼的问:“房门闩着,你怎会进来?”
裴铎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只要我想,即便上了锁,也照样进得。”
姜宁穗实在羞于面对他。
得知他今夜在此过夜,姜宁穗更是不愿。
她今夜本就做了对不起郎君之事,心下煎熬难堪,且郎君又在隔壁,让她同外男同塌而眠,她实在难安,可无论她如何抗拒,都架不住裴铎那张三寸不烂之舌与厚颜无耻的行径。
他甚至威胁她,若她不愿,便请她郎君过来,让她郎君观赏他们二人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