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裴铎将姜宁穗抱放到一侧:“桌上有点心和热茶水,无聊了吃点解解闷,我待会就回来。”
姜宁穗实在无法厚着脸皮面对裴铎。
一想到他方才做的事……
那是除郎君以外,被另一个外男所触。
他说过不碰她。
亦说过,不会逼她做对不起郎君的事。
可他食言了。
姜宁穗先前一直觉着,若裴铎真逼她做了对不起郎君的事,她定会恨他,恼他,愤怒,害怕,且觉得自己再也对不起郎君了。
可是……
当这一日真正到来,她好像并未像自己所想中那般恨他,亦没有极其愤恼,只是觉着羞耻不已。
还有种无法言说的异样之感。
这种由心而生的异样,与郎君同房时,从未体会过。
姜宁穗不愿再深想下去。
她深知自己这般想是错误的,这般,与水性杨花的荡|妇有何区别?
她已为人妇,她有郎君。
于裴铎的触碰,她该是抗拒和抵触才对,而不是无端沦陷。
马车宽敞高大,青年伫立在炭火旁,取出锦帕将指节上的水一点一点擦拭干净,随即,瞥了眼低垂着脑袋的嫂子。
女人局促不安的坐在坐榻上,搭在腿上的柔荑纤细白皙。
她身上每一处都同她那双柔荑一般,瓷白如雪。
青年黑涔涔的瞳仁里浸出炙|热般的欲|望,他静静盯着眼前的人儿,心口处的涟漪缓缓荡开。
嫂子对他动情了。
这倒是件难得的稀奇事。
不急,慢慢来。
总有一日,他要嫂子全身心接纳于他。
待裴铎下了马车,姜宁穗终于喘了口气。
她后脑抵在车壁上,瓷白颈子拉出一道柔韧优美的弧度,被衣襟裹住的胸口,在摇曳烛光下阵阵|起|伏,须臾,姜宁穗低头,瞥见腰下有些凌乱的衣裙,红意再一次攀上面皮,羞的扭过头看向烧的正旺的炭盆。
马车里温热如初。
马车外寒风猎猎。
知府得知夫人掳走了姜娘子,且还妄想将姜娘子许给已死的周宏祥,他一瞬间好似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分明是寒冷冬日,可身上却出了一层层汗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