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次,姜宁穗竟第一次觉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那种感觉难以形容。
就好似有一只无形的手自她头顶轻柔的抚摸,寸寸滑过她耳尖,颊侧,脖颈,再蜿蜒而下……带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这种感觉她从体会过。
哪怕与郎君同房时,也从未有过。
太陌生了。
陌生到姜宁穗心慌不安。
她慌措的抬起手推搡裴铎胸膛,手却触在了青年湿润的衣襟上,是她的眼泪濡湿了他衣裳。
裴铎并未因此放过她,反倒用胸膛压着她的手,更为强硬的掠夺她嘴里的津|液。
青年含|住她下唇。
舔|吮。
他很温柔。
裴铎尝了一遍又一遍。
姜宁穗被他欺到意识浑噩,身子绵软,杏眸洇湿可怜的要命。
裴铎痴迷的欣赏着姜宁穗此刻春|潮动情的模样。
她这番模样因他而起。
嫂子好似对他的触碰——动情了。
为了印证自己猜测,青年的手撩开了那如同泼了血色的嫁衣。
嫁衣逶迤于地,上面织锦的花团绽开。
姜宁穗意识不清间,忽觉搭在膝上的嫁衣垂落于地。
而两条细直的腿——
瞬间凉飕飕的。
烧红的炭火将马车映的影影绰绰,桌上的灯盏将马车照的亮如白昼,姜宁穗清晰的看到裴铎玉色的袖袍堆叠在她腰侧,与红色嫁衣相交辉映。
而那只如玉的指骨——
正触在姜宁穗最为脆弱之地。
姜宁穗脸色一变,不待她躲避,裴铎已离开。
青年抬起手。
只见白皙的骨指上湿淋淋的。
登时间,姜宁穗一张脸红的好似艳阳,羞耻难堪。
那处,除了郎君之外再无人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