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告诉她。
已为人妇又如何。
他向来不在乎这些。
成婚了,也可以和离。
那个废物护不住她,他只会给她带来无穷无尽的苦难与委屈。
裴铎抬起手,指肚轻柔抹去姜宁穗眼尾的泪珠。
在她惊恐抗拒的神情里,将两片唇贴在她颊侧。
慢慢来。
慢慢品尝。
青年的唇,吮走她颊上泪珠,又缓缓移到纤细脆弱的颈侧。
姜宁穗死死僵住,动惮不得,一张小脸霎时间失了血色。
青年遒劲臂骨将她用力揉进怀里,似要揉进他骨血里。
他身上是异如常人的温度。
滚烫惊人。
比高热还要严重!
窗牖开着,她坐在梨花桌案上,身后是空旷的小院,身前是在她身上胡作非为的裴公子。
若是郎君此时回来,推开院门,一眼便能瞧见他娘子与他弟友……
不要!
不能被郎君看见。
万万不能!
姜宁穗膝并不拢。
膝骨卡在青年劲瘦的腰侧。
她哭泣不止,被裴公子欺负的仰起雪颈,那热息洒过颈侧。
挣扎间,衣襟散开。
姜宁穗纤瘦肩侧的小衣细带艳红夺人,狠狠刺入裴铎黑沉沉的瞳眸里。
青年想起。
那日他推开院门,看见姜宁穗在那废物上。
被他欺。弄。
那一次,他将她从头彻尾看全了。
一丝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