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不落。
青年的唇挨上那根极细的小衣带子。
舌尖勾住带子时,感觉到了沉甸甸的坠压感。
只要一想这半年多的日夜里,那个废物碰过她,恶念杀意便止不住的在骨血里叫嚣乱窜,使青年眸底的血丝愈发骇人。
尝过才知。
嫂子比他想象中——
更诱人。
让人上瘾,尝了便不想再放开。
他想立刻杀了赵知学。
免得那废物夜夜与嫂子同塌而眠,被那废物一遍一遍的尝。
怀里的人哭的一颤一颤,哭声可怜又透着压抑的屈辱。
裴铎撩起眼皮,看着姜宁穗哭的抽噎,泪水止不住的落下,看着她肩侧衣襟撩开,露出大片雪肤,看着她几度要哭晕厥过去。
她挣脱不了他。
她躲不开,逃不掉。
只能任他施为。
他分明想看她哭,被他欺负的哭。
他做到了。
可心脏深处好似被人狠狠抽了一鞭子,一股陌生的剧痛从心尖蔓延。
痛蚀入骨髓。
稀奇。
且陌生。
十几年来,他第一次尝到心疼是何种滋味。
青年烦躁蹙眉。
将那股令他陌生厌烦的痛感强行遏制。
姜宁穗隐隐察觉到裴公子拥着她的臂膀没那么紧了。
她寻得空子,双手使劲推拒青年肩膀,趁他不备,低头用力咬在他肩上,试图用疼痛让裴公子理智些,让裴公子放开她,莫要再做这等卑劣之事了。
牙齿穿过皮肉,被咬出血的刺痛感未能让裴铎恢复理智。
反倒更加激起他骨子里的恶劣。
他觉着。
嫂子不是在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