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压。
他叫她:“嫂子。”
他的唇离她仅有半寸,姜宁穗甚至闻到了他唇齿间的酒香。
青年身上的雪松香犹如疯狂滋长的藤蔓,无数根藤蔓长出触手,沿着姜宁穗足尖寸寸绞缚。
缚住她的小腿,膝盖。
蕴着磅礴力量的藤蔓越绞越紧,藤蔓爬过臀。部,椎骨,脊梁,将她密不透风的绞在逼仄的黑暗中,让她全身都是雪松香的气息。
姜宁穗头皮发麻,颤栗不止。
剧烈跳动的心脏好似要破开胸腔。
怎会这样?
君子如兰的裴公子,怎会对她行这种事!
这一刻的裴铎好似姜宁穗梦里的他。
恶劣疯狂,如地狱恶鬼!
这一刻,现实与梦境重叠。
姜宁穗吓哭了。
她咬紧唇,拼命推搡着裴铎巍峨如山的肩膀。
可她推不动。
青年高大峻拔的身形此刻就是矗立在姜宁穗面前的小山。
她哭泣哽咽,无助摇头:“裴公子,你别这样,你起开。”
“裴公子……”
姜宁穗啜泣:“裴公子,我是赵知学的妻子,是你的兄友之妻,你不能对我这样,我已成婚,我有郎君,我郎君待会便会回来,让郎君看到,会误会我们。”
“裴公子,你放开我!”
裴铎骨节修长的手轻松攥住姜宁穗两只纤细柔弱的腕子。
他近乎痴迷的盯着她窝了一汪泪水的杏眸。
她哭的好可怜。
哭的好无助。
他果真将她欺负哭了。
可这哪够。
“嫂子。”
青年唇齿吞噬着这两个字眼,反复吞嚼,似要将裹在面前人身上循规蹈矩的枷锁、条条框例、人伦道德,尽数撕毁。
他想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