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穿很贴身的衣服,哪怕是射箭,也不会穿紧紧贴着肌肤的上衣,而是有一定的余地。
因此,贝丽对他的身材一直有错误认知,以为他偏瘦。
实际上,严君林体脂率很低,始终被衣服包裹的肌肉又硬又大块,线条清晰流畅,摸起来紧实又有力。
一具更成熟且性,感的男性身躯,更饱满,更有吸引力。
现在的贝丽已经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女孩了。
贝丽发誓自己并没有乱想,也没有趁机揩油。
她很认真地教他。
因为她是一个很负责任、极为正直的优秀老师。
但每次贴上去时,掌心都不自觉地流汗,热乎乎的潮,湿,她都分不清是他的汗水还是她的。
第二堂课结束后,贝丽当晚就不幸地做了春,梦。
不是临近生理期,这还是头一次。
梦里严君林就穿着学射箭的黑色衣服,坐在只有两人的射箭馆中,贝丽走过去,听他温和地说请你教教我。
贝丽身体力行地教他,内容却不是射箭,而是另一件事。
先是坐在严君林腿上,面对面搂住他的肩膀,用气声说你要又狠又快,无论我叫什么都不要停,我可以的,我真的可以的;一会又变成她跪在地上,伸手攥住枕头蒙住头,她大声叫就是那里请猛猛用力全部我要全部;最后是最传统的姿态,她吃力地抱着严君林结实的肩膀说哥哥请全部舍进来吧这是最后一项教学内容。
贝丽被吓醒了。
她一连喝了两杯冷水,才平息下心情。
再看手机,严君林在十点二十发来短信。
严君林:「很期待明天的教学内容」
严君林:「可以正式教我射箭了吗」
幸好人类的梦不会被发觉。
他永远不会知道,在她梦里学射的,可不是箭。
贝丽想,赶紧教会他,把他教出师。
这个磨人的射箭课就可以停了。
次日,贝丽刚教了严君林半小时,宋明悦打来电话,她说声抱歉,教学暂停一下,匆匆离开。
只剩严君林独自练习拉弓。
“别装了。”
冷漠高傲的声音响起,严君林放下弓,侧身,看到一身黑色的杨锦钧。
二十分钟前,后者就来了。
专心教学的贝丽没有发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