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心教学的贝丽没有发现他。
严君林注意到了,没提醒。
他很高兴,贝丽没有发现杨锦钧。
这证明后者在她心中的分量还不如李良白。
“少在这里装了,你会射箭,根本就不是初学者,”杨锦钧盯着严君林,阴沉沉地说,“装成什么都不会的样子,故意让她来教你——你还真不嫌丢人。”
严君林只瞥他一眼,继续练习贝丽教的拉弓,瞄准面前的箭靶:“是啊,这点我不如杨先生沉得住气,能盯别人的教学看二十分钟——需要我为你介绍教练吗?还是经济方面遇到了问题?”
杨锦钧冷哼一声:“如果贝丽发现有人在骗她,她会怎么样?”
“不清楚,”严君林静心屏息,瞄准靶心,“应该不会比发现有人在视奸她更愤怒吧。”
杨锦钧的脸沉下来。
严君林走到旁边的箭靶前,拉弓,射箭,嗖——
稳稳命中。
完美的十环。
杨锦钧真想录下来,等会儿狠狠给贝丽看。
看啊!
这个男的就是在装!
你的初恋就是这么能装!大装特装、巨能装!!!
你个傻子你被骗了知道吗?
他能把你吃到连骨头渣都不剩!!!你这个恶毒的骗子!
放下弓,严君林侧身,看着杨锦钧:“体面一点,自己走吧,别让贝丽为难。”
“你现在离开,别打扰她,说不定,等几十年,她还能隐约想起你这么个人,”严君林心平气和地说,“别死缠烂打的,闹得这么难看,以后她听到你名字都会觉得烦。”
——李良白就是前车之鉴。
看来李杨二人的友谊真挺脆弱的,到现在为止,杨锦钧都没有吸取失败的经验。
杨锦钧突兀地笑了:“那她真会一辈子记住我的名字。”
严君林意外地看着杨锦钧。
沉吟片刻后,严君林言简意赅:“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