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依你之见,何不再要二十车?朕不怕世人猜出真相!”
谢晏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陛下,士可杀不可辱啊。您要二十车,以淮南王的多疑定会认为您有意羞辱他。”
刘彻的目的是要钱,不是为了逼死淮南王节外生枝。
“春望,去找司马相如。淮南王爱读书,见到司马相如便不会再担心朕有心除掉他。”
刘彻道。
苏建想不通:“陛下何不借机——”
刘彻打断:“不可!淮南王在淮南名声极好,只能等他自己动起来。届时才能顺利接管淮南。”
谢晏:“苏大人有所不知,淮南王造反像儿戏,兴许整个王宫都找不到五百盔甲。因为他人谋反打铁做兵器,他炼药写文章。”
刘彻:“只有人证,人证又在长安,如何服众?”
谢晏又补一句:“陛下要人要钱要地,不要横尸遍野民心背离!”
苏建悟了。
继而又想不通,谢晏和陛下一唱一和,如此心有灵犀,为何谢晏至今只是犬台宫黄门啊。
难不成真有人生来不爱权势爱养狗!
苏建没胆子直接问,便问是不是把张次公送到廷尉府。
刘彻颔首。
苏建出去押送张次公。
谢晏起身告退。
卫青犹豫着要不要去打醒张次公。
刘彻看出卫青心中不忍,便故意问:“你儿子呢?”
卫青担心小孩闹着走路累着兄长,顿时顾不上张次公。
谢晏和卫青走后,刘彻起身令人备车。
一炷香后,刘彻来到椒房殿把刘陵交给皇后。
上次坑了淮南王二十车财物,皇后以为刘陵此生都不敢靠近长安。
乍一听到刘陵在宫里,卫子夫惊到失语。
刘彻心底感到意外:“你不知道?”
卫皇后坦诚相告,“今日一早是有人告诉妾身宣室多了许多禁卫,陛下还叫大将军进宫,妾身以为不是藩王作乱,就是匈奴袭击朔方,心里还感叹匈奴损失惨重竟然还有心思挑衅。”
实则卫皇后一听说卫青和谢晏进宫,就猜到宣室的事同椒房殿无关。
即便有点关系,谢晏也能扯到旁人身上。
皇帝又不喜欢女子干政,皇后就没叫人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