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感叹,“士为知己者死!可惜是红粉骷髅。”
听闻此话,苏建想起一点:“陛下,张次公说每次刘陵见他都精心打扮。兴许刘陵说过,平日里不爱装扮,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他。臣刚刚嫌张次公没见过美人,就没提这茬。”
“美人很多,可是身份尊贵又倾心于他的只有一个。”
谢晏好奇除了这一点,还有没有别的,就用眼神示意苏建继续。
苏建面向皇帝,“臣本不想多言。上次随大将军出征,只有臣和张次公获封。这次臣有幸加封,同他一起的李息获封关内侯,唯独张次公只得赏钱。刘陵定是说了一些心疼他的话语,张次公才把她当成红颜知己。”
刘彻:“张次公说的?”
苏建微微摇头:“他没说,但他语气奇怪。先前臣以为臣直接说出刘陵当真慕强也是找大将军,他因此不快。”
谢晏:“即便不是因为没能加封而生气,也经不起刘陵三番五次挑拨。”
刘彻不禁颔首。
幸好发现得及时!
刘彻此刻仍然无法接受,砍人如切瓜的张次公竟然被几句甜言蜜语骗的至今执迷不悟。
苏建:“陛下如何处置?”
刘彻;“交给廷尉。”
苏建:“刘陵呢?”
刘彻微微摇头:“她不能死!至少不能死在长安!”
谢晏附和:“有理也会变得无理。”
刘彻瞬间听出谢晏心里已有主意:“淮南王不可能再给朕二十车财物。”
直接要钱,莫说淮南王,黎民百姓也会骂皇帝无耻。
谢晏建议他派人前往淮南国,说他年前碰到刘陵妹妹,请她进宫过节,没成想她进来就不走。短短半年花费十多车财物。朝廷要修筑朔方城,国库空虚,属实供养不起,请淮南王把人接回去。
苏建终于明白上一回刘陵被太后留下小住,淮南王送来二十车谢礼是怎么一回事。
难怪皇帝时不时赏谢晏百金。
要是谢晏时不时给他弄几十车财物,莫说百金,千金他也掏的心甘情愿!
合着他俩不是情投意合。
一直是蛇鼠一窝!
苏建慌忙低头,可不能被陛下看出他在想什么。
刘彻看向春望:“这个主意如何?”
春望:“淮南王不一定舍得。兴许一气之下不管这个女儿。”
谢晏:“你忘了淮南王妃。她更看重儿子也不表示她不爱女儿。枕边风一吹,淮南王又想知道刘陵怎么暴露的,肯定会出这笔钱把人接回去。”
刘彻:“依你之见,何不再要二十车?朕不怕世人猜出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