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又不喜欢女子干政,皇后就没叫人打听。
刘彻对皇后的知情识趣很是满意:“现下知道了,朕不管你用激将法,还是用什么法子,但有一点,不能叫她受伤,也不能叫她死在未央宫。”
卫皇后明白,皇帝缺钱修城,要用刘陵换钱。
可是淮南王又不傻。
同样的计谋能用第二次吗。
“妾身待会儿就去看看妹妹?”
卫皇后问,“妹妹该饿了吧?”
“妹妹”二字令刘彻眉开眼笑:“去吧。”
卫皇后:“据儿该读书了。”
“朕带他回宣室。”
刘彻方才进来看到儿子在殿外同小黑狗踢球,决定陪儿子玩一会再去宣室。
卫皇后很清楚皇帝比她紧张儿子,闻言很是放心,回到寝室挑几件今年长安最时兴、她还没来得及用的衣物。
又令人准备一些茶点,卫皇后才带着太监婢女探望刘陵。
刘陵兴许意识到刘彻不敢杀她,脸上没有一丝慌乱,只有技不如人的挫败。
着实想不通何时暴露,刘陵就找皇后旁敲侧击。
皇后什么也不知道,对于她的试探可谓驴唇不对马嘴,因此很是失望,在心里大骂,“只能以色侍人的蠢女人!”
蠢女人把刘陵妹妹安置在她以前居住的昭阳殿。
一个时辰后,刘彻听闻此事,不禁摇头失笑。
难怪谢晏从未腹诽过他有意改立旁人为后。
又过一个时辰,司马相如带着行李进宫。
刘彻给他拨一队人马,令他即刻出发。
司马相如同皇后一样听说刘陵又被皇帝抓住惊到无语。
刘陵若是淮南王太子,皇帝可以直接砍了。
偏偏是个弱女子!
皇帝可以说她包藏祸心与人通、奸,淮南王也可以狡辩皇帝污蔑。毕竟另一人是皇帝心腹,事情发生在长安,证人是皇宫禁卫,在外人看来是黑是白还不是皇帝一句话的事吗。
与其打嘴仗,不如来点实在的。
这样简单的道理,司马相如又岂会不懂。
司马相如一路上不敢耽搁,短短几日就抵达淮南地界。
无论吃茶用饭睡觉,司马相如都同身边人聊刘陵在长安花费巨大,陛下都供不起,也不知道淮南王怎么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