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赵大瞎子冷哼着：“谁能请动关东姥爷，还不是他看到了那根大蛇牙？第二天，还是那个黄皮狗子打来电话，说那人死在了宾馆里，和卖皮子的人一样，尸体第二天就臭了，宾馆服务员搞卫生的时候闻到臭味才报的警。皮货这行，每家都有几个固定的老主顾，好面子，不差钱，不懂装懂，人傻钱多。马三拿来酒，我热情招呼他：“师傅，外面人多眼杂，咱们去里面，哈了气儿［黑话，意思是喝酒］！我母亲姐弟三人，她是老大，底下还有一个妹妹，一个弟弟。我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手心里全是汗水，连腰刀都要抓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