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后来五龙把米盖在身上，就像盖着一条梦幻的锦被，在米香中他沉沉睡去。五龙又摁了摁孩子的绷紧的失去弹性的肚子，低声说，让生米胀死的，他起码吃了半袋子米。后来本地的报纸对八名妓女的死因作了另外一种解释，报纸说日本人的飞机空袭本市炸死无数良民百姓，其中包括在护城河里游泳的八名娼妓。织云和绮云，一个十九岁，一个十六岁，都是和衣裳一样红绿妩媚的年纪。我倒成了冯家的罪人了，乃芳不屑地冷笑着，她退回到厢房里砰地关上门，然后从门缝里探出半张脸，冯家遇到大喜事了，我不说，我不要沾冯家的光，什么喜事你去问米生吧。乡亲们说，五龙，你那会儿就像一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