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女人看了看镜子，然后用手指轻轻地拨吉的嘴，吉把嘴张开，口腔干净光滑，没有长出新的牙齿。我常常在雨夜里想起这个女人和她的狗是在认识天秤之后，我不知道这两件事之间有什么内在联系。它们像一对受了委屈的苹果，没人理会，孤零零的。女人的声音慢慢低下去，最后她不说话了，远处的一只火鸡嘎嘎地叫着，像瓦片相摩擦的声音一样难听。后来我认识了一个奇怪的女孩，她只有十九岁，我比她大整整一轮，也就是说，我跟她都属狗而且都属摩羯星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