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实验者会认为报废的实验材料有价值吗？顾杨通过后视镜看了谢凌秋一眼。顾杨在知道他所做的事情之后，没有选择马上将事情捅出来，而是先告知他，并表示那份证据和起诉书将会在实验成果交接完毕之后提交到军事法庭去。至于谢凌秋和顾杨之间有什么渊源――又或者是谢凌秋单方面对顾杨有什么非比寻常的情感，谢凌秋这个人本身的性格有多歪曲和异于常人，谢与元帅是无所谓的。――众所周知，顾杨中将这个人在日常生活之中所表露出的情绪其实非常简单，通常只分为两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