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介:很久很久,他说,我是他的第一个女人。我知道这不是真的,它来自于我血液中寒冰般的孤独,孤独,孤独。和文在一起,这多年以来培养而成的状态,也没有多大改观,引得了文的极大不满。那天我的怀绪极为低落,就像心底被人戳穿一样空洞,身上重重的棉衣也仿佛空了一层,不但轻飘飘的没了重量,似乎也突然地透进了一股股刮破肌肤的寒风来。就像现在,没有人相信我是为了公司才把复印件交给了你,他们说公司利益是个空泛的概念,他们以为我想从中获得些什么好处,这才是正常的。一个星期后,电话刚刚插好,他的电话就进来了,他劈头就问,你干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