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介:雅俗共赏的作品是一种罕见的现象,而且最难堪的是,即便对这罕见的现象,也是乐其俗者赏其俗,知其雅者赏其雅。而现在的命题是,存在已为确定之前提时的命题,就是说主客体已经面对,意义从何而来?就小说而言,亘古不变的只有梦想的自由、实在的真诚和恰如其分的语言传达。当然,谁要是把生命的意义仅仅理解成声色犬马高官厚禄“老娼妇”的美也便不能向谁呈现。所以,物质和‘场的空间’并不是完全不同性质的东西,而不过是以不同形态显现而已。他们不会自杀,他们的不会自杀不是因为找到了理由,而是不需要理由,随便给他个什么理由他也可以唱,就像鹦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