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按照某些特征来说，我负责了你的启蒙教育，分类到父亲的名号上也并不算错。“因为你的误导，直到四岁的时候我都仍然以为，自己的老爸就是脑海中的你，搞得周围人都觉得我精神不正常，连医生也给开了个先天性精神病的证明。“这些年在费林，你教会我的东西，已经全部转化为这些了。李牧愣了愣，然后道：“会，但大多只能哼上几句，唱不全。“燕……子……燕……” 想要听懂一个醉酒者的话，李牧还没有这份本领，但自小从孤儿堆里养成的敏锐嗅觉让他很快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最后见人越聚越多，李牧索性把这间不怎么使用的六号厂房作为集会地点，不定时授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