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介:日记被飞散在碎纸机里化成片片漫天的雪花飞舞,卡拉索的小提琴荒荒茫茫,她一边听琴音一边毁去十四岁的她、二十岁的她、二十九岁的她、三十岁的她,她不再写日记。她拿出房门钥匙更换电梯,到更高的三十层楼,一旁的大钟高楼只剩下指针上红红的灯,分不清是云或雾,虽然离得这么近却还是迷迷蒙蒙。翻过身,毛躁的长发散了自己一头一脸,她眯起眼透过干干的发洞看这个世界,褐色的百折窗轨暗在极亮的窗口边,深红廉价的厚帘幔当初应该很有姿色地讨饭店主人喜欢。行行复行行,我们知道爱尽情绝的时候,应该要继续往前走,但我们却总又忍不住要回头。卡缪说:“演员是最荒谬的角色,因为在他孤单的身体却住着无数个灵魂。电梯门开她步出后转身,走到门前插入房卡,在关上门的瞬间她知道自己也会将过往的一切埋葬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