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的焦躁在雨夜变浓,他克制不住拽住铁链晃动,挂在床头?的铜铃被迫晃响。
听见熟悉的铜铃声,他仿佛汲取了微弱的掌控感。
还没晃多久,他长期缺乏感官上的雪聆,产生了不存在的声音。
听见了雪聆。
她推开房门,几步急急,口里惊恐地?嚷着他的名字,旋即跳上了床榻蜷缩在他的怀中瑟瑟发抖。
“辜行止,有尸体!”
雪聆想到刚才看见的白?骨怕得不行,想到院中还有活人便?赶紧跑来。
一进屋,她就?看见安静坐在床上没睡觉,反而在摇铜铃的辜行止,虽然在雨夜中显得也很诡异,但好比院子里面那具白?森森的人骨要好得多。
她几步蹬掉鞋子跳上床榻,牵起被褥就?往里面钻,
而面前?的辜行止隔了良久才反应过?神来。
是雪聆。
是真的雪聆,不是他感官丧失,幻想出?的雪聆。
他弯下腰,伸手圈住她。
雪聆正怕着,如此具有安全感受的拥抱,使她忍不住瑟缩进他的怀中去,嗓音抖得不行:“我今晚在这里睡。”
“好。”
辜行止深埋在她的颈中。
窗外的闪电仍旧在打着,雪聆躺在香喷喷的被褥中,身边的青年握着她冰凉的双手放在胸膛上,腿间夹着她冻僵的脚,将她笼罩在怀中贪婪地?吻她的脸。
雪聆后背抵在墙上被亲得乱七八糟的,想要讲话,一张口他的舌头?便?伸进来了,好不容易将他的舌头?抵出?去,按在他怀中的手被他抓着胡乱拂。
贴他腿缝的膝盖在隐约感觉有些不对。
就?像是馒头?放久了,硌得很。
“等……等等。”
她手忙脚乱,嘴上也乱,想要解释她是来睡觉的,不是来睡他的。
平日没上榻她都会被勾得七荤八素,现在主动钻进来更甚了。
饥饿的人总是闻不得一星半点儿的肉香,满脑子都是饱腹,很容易便?得逞了。
雪聆胃仿佛顶起来了,刚才被吓白?的脸颊晕开健康的绯红,小口微张地?呼吸,眼底潋滟一片。
还没有换过?的旧榻在雨夜里咯吱作响,偶尔一双细瘦的手胡乱挣扎,好不容易抓住一件东西想要借此出?去,却是他脖颈的链子。
雪聆的手被他握住,好似怕她冷般拉下来,重新放在怀中揣着,同时也入肉得更深了。
电闪雷雨,外面阴冷潮湿,屋内却满是暖意。
雪聆听着晃动的声音欲哭无?泪。
怎么?就?脱这么?快?她连拒绝都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