馒头?香软,清甜,嚼在齿间仿佛要化了。
他想到了雪聆。
她似馒头?般柔软。
雪聆仿佛在齿间,他吃得愈发矜持小心。
坐在他对面的雪聆眼看着他捧着馒头?视若珍宝吃得缠绵,苍白?的脸庞泛起极淡的晕红,好似不是在吃馒头?,而是……
雪聆盯着,心跳陡然一跳,忍不住转过?头?不想看,但眼珠又轻飘飘地?落在他的身上,连心中也升起微妙感慨。
好漂亮。
辜行止仿佛是弥补雪聆年幼时可遇不可得的精致瓷人,她完全地?拥有了他。
许是她的目光过?于直白?,他放下手,仿佛在透过?白?布凝视她。
“怎么?不吃了?”
雪聆差点眼珠黏在他的脸上。
他身子往前?,衣襟中的香敞露飘出?,她狠狠吸了一口,眼底出?现迷离的醉态。
依稀间,雪聆似乎看见他干枯玫色的唇瓣张合,“饿,雪聆,我饿。”
饿……他不是吃着吗?
雪聆晕乎乎地?坠下眼珠,看着他冷白?得皮薄的长指握住了没吃完的白?面馒头?,指节深陷,馒头?从?指缝溢出?。
如此平常的一幕,她竟然看得眼眶发热,心头?发烧。
好奇怪。
雪聆咽了咽喉咙,莫名馋得不行。
“饿。”
耳畔是他不知不觉靠来唇,启唇时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肌肤上。
雪聆浑身一颤,难忍地?咬住下唇,耳畔已然通红:“饿,就?快点吃,冷、冷了就?硬了。”
她的本意是现在秋寒天,馒头?又是干粮类,放久了,热气?散了,软乎乎的香甜馒头?会变得硌牙难以?下咽。
可落进饥肠辘辘的食客耳中,似乎变了意味。
他启唇抿住她的耳垂,哈声轻喘:“好热。”
雪聆如遭电击,一股热气?上涌,整个人都怔住了。
“好热,雪聆你好热。”
他放下捏出?指印,看不出?形状的馒头?,捧着她秀气?的脖子,痴迷地?含着她的耳垂吞吐。
好热,她的肌肤滚烫,暗馥清香,含在齿间比馒头?更令他产生饱腹感。
他的饥饿得到缓解,但也只是在这一刻,贪婪的食欲使他想要吃更多。
雪聆仰头?湿着眼盯着床幔,面前?的青年吻舔她的颈子,鼻尖顶似小泉的锁骨,齿间咬住裙头?长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