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柔郡主松开她:“好吧,送你的这只簪子算给你的信物?,若是日后有什么困难可让人送来大将军府上。”
雪聆瞬如蒙大赦,提着裙摆往另一侧的小路跑去,急得好似身后有什么人在追。
佳柔郡主看着她的背影‘啧’了声,低声呢喃:“怎么看都是一张好普通的脸啊,怎么就?长得像艳鬼一样?”
她见雪聆第一眼?,绝对是好普通的脸,可第二?眼?竟瞧着又觉得俗艳惊人,但又不知?道哪好看。
佳柔郡主想着,忽然又觉得不对。
这乃辜行止府中,怎会无端出现一位穿着绫罗雪缎,一眼?便能看出非侍女的女人?
她错愕探头,双手摸着自己?的脸。
难怪辜行止不看她,原来喜欢这种的脸儿。
佳柔郡主站在原地好半晌,直到侍女过来,见她站在湿漉漉地站在原地,不知?在惊讶什么,急忙赶来伏甸跪了一地。
佳柔郡主回神,没好气地转头问:“你们怎么现在才来,等本郡主淹死了再来也不迟。”
“郡主恕罪。”
地上跪的一地人使劲儿磕头,佳柔郡主看得心情不善,摆手:“还?不快将外裳脱给我。”
“喏。”
府中无女眷,佳柔郡主披着侍女脱下来的外裳,悄悄从后门避着人坐上马,才想起还?没让人告知?兄长。
孰料一问,兄长早就?已?经在正门等着了,她们来寻她便是兄长吩咐。
佳柔郡主疑惑问道:“怎么这么快,走之前还?见两人有很?多话要讲呢。”
侍女答道:“回郡主,奴婢当时瞧见乃辜侯爷身体不适,正与?将军讲着话,忽然吐出一口血,王爷不好再打扰,便让奴婢来寻郡主。”
“吐血?”
佳柔郡主蹙眉,遂兀自道:“身体这般不好,别是有病。”
想罢,她心惊,她可不想嫁病秧子,再好看也不成。
“罢了,本郡主回去问问御医,改日让人悄悄送些药粥过来。”
侍女欲言又止,郡主尚未出阁,如此对一男子大献殷勤,若能成一段好姻缘便罢了,若不成,只怕万一被人发现与?男子私相?授受,恐怕有损清誉。
佳柔郡主一边吩咐回去,一边埋怨落水之事。
侍女不敢再耽搁。
这边马车驶离,另一边从荷塘离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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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的树荫透出热浪,蝉鸣声声,叫得撕心裂肺。
雪聆却一点也不觉得那些声音聒噪,直接避开人朝后院的灶屋跑去。
后院每日半夜都会有人推着潲水桶出去,她只要随意藏在一个桶里,等着被人当成潲水推出去倒,便能脱身成功。
只是潲水太脏污了,可只要能出去,雪聆能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