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着?她的下巴又道:“看起?来和那天?清晨一样,被弄得湿漉漉,乱糟糟的。”
“好美啊。”
他?俯身朝她靠去,脸颊有些红,声音也染了点色-情地喘,清冷面?容晕出动情的妩媚。
雪聆看着?放大在眼前的脸,若放在素日她会被这副魅鬼般的容貌吸引,可现在,她只觉得靠来的不是人,而是真的鬼。
她匆忙转头?避开。
辜行止的唇落在了她的耳畔,薄湿的眼皮上折,凝着?她侧颊上淡得恰好的雀斑,一点点,慢慢地细吻。
脸上像是爬了小蛇,雪聆往后退,他?抬膝跪在她的身边,堵了她所有的退路。
“雪聆。”
他?从齿间模糊地挤出她的名字,清温的腔调似含有怪异的激昂,“别紧张了,我和你说说话罢,给你念诗。”
“喜欢听什么?”
雪聆摇头?,她不想听。
他?沉思,遂如唱:“摽有梅,其实七兮,求我庶士,迨其吉兮……”①
梅子落地,树尚存七分,有心求我,勿耽搁时辰。
他?所念唱乃晋阳适龄女子遇见心仪之人,盼嫁的急迫之情,可雪聆被他?身上凌乱的香弄得头?晕眼花,又因没读过?书,听不懂他?念的是什么。
她牙齿抖得疯狂,抓住他?垂在手背上的头?发,疯狂往一侧拉扯。
别亲她了,别亲了。
雪聆害怕得眼眶的泪狂飙,眼看着?青年?如痴如迷,不觉头?发被扯地疼痛,反而露出几分霪浪的神情,喉咙中发出的喘息很重?。
这副动情深处的神态,雪聆便是不用仔细去感受,也知道他?性慾颇高。
可她身体不行,心里也不行。
甚至想要不然没出息地跪求他?,别缠她了。
而她狂飙的眼泪落进他?的唇中,像是抑制毒的解药,他?睁开迷离的眼,侧首与她耳鬓厮磨。
“雪聆你身子好烫啊,等下会生病的,所以喝药吗?”
上次生病的画面?还历历在目,雪聆也同?样害怕他?说她很烫的话。
她忙不迭点头?,生怕点慢了就被他?按着?狂干,泪哗哗地道:“喝。”
辜行止轻笑,抿了一滴她流在脸颊的圆泪珠,放开了她。
雪聆骨碌滚去角落,露着?一颗头?发凌乱的头?,看着?他?端起?了似乎自她从马车内醒来,便存在的一碗药。
他?放在她的面?前。
雪聆怯怯地伸出手指,碰了碰药碗,发觉是凉的:“要热一下吗?”
药凉了不好喝,会更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