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学文人感慨,奈何肚子里?没?有半点?文墨,除了一句‘颜如玉’,别的什么都吟不出来了。
如果是辜行止,是柳昌农应该就可以?吧。
她?没?有读过书,认不得几个字,几句夸人的话都是在书院,偷偷听别人念时记下?来的。
好不公平。
她?又?生了嫉妒,好似天生体内装满了嫉妒的种子,稍被挑拨便恶毒地?往外面冒。
“小白?,你醒了吗?”
辜行止醒了,可听见她?轻软的声音没?有应,白?布下?的眼?睫亦不颤,像是一具抱着她?的空洞的,还有余温的尸身。
他听见雪聆轻声唤了句,没?得到回答,便兀自抬着手指开?始描绘他的轮廓。
她?的指尖厚茧粗粝,从眉毛画到鼻梁,再往下?摸着他的脸骨,开?始抚摸嘴唇。
这?里?她?最?爱不释手,那夜她?哭着泄雨数次,仍还是会?摇着屁-。股继续。
她?对此处的喜欢堪比下?面。
辜行止无意?识张开?一点?唇缝,吐露出的舌尖点?在她?的指上,洇出晶莹的水渍。
雪聆装作没?看见他醒了,散着眼?往下?睨,嘴里?呢喃:“怎么还没?醒啊,等下?雨水都要蔓延到床底了,寒气从地?下?冒出来,晚上我?们都会?很冷的。”
其实窗台落下?的水远不够会?蔓至床底,她?只是随口说说,另有一番打算。
两人盖的是同一床棉褥子,他体格高大,她?身子瘦弱,所以?刚好将两人裹茧似地?缠在一起,不仔细察觉很难看出来,里?面其实是他的小腿夹着她?冰凉的脚。
昨晚太累了,他还有只手被链子扣在床头,眼?又?看不见,而唯一自由、双目且明的雪聆没?有钻出去找干净的衣裳换,两人原来那套又?不能再穿的,雪聆干脆给他脱完了。
最?初他是不愿的,可雪聆非要,所以?现在两人赤身贴着皮肉。
他的肌肤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位女子都娇嫩,白?皙得稍用力?便会?留下?红印,雪聆就很喜欢玩他敏感的肌肤。
现在她?在被子下?抽出脚,足面踩着他,屈起双腿做出上跃姿势,膝盖刚好能蹭到他肚下?几寸。
雪聆贴在他的唇上,感受着他唇缝中吐出的一点?热气,她?有种隐蔽的快-=感,好像在打开?他身体某种低下?的机关。
其实多贵的人,都和她?这?种活在底层的贱民没?什么两样,他也是需要吃喝,需要七情六欲的普通人,而不是饮露水,吃花瓣的仙人。
雪聆兴奋,不满足于踩他,踮着脚尖铆足劲用膝盖去蹭,她?还将自己的脑袋闷在被子里?。
从外面看,榻上像只有他一人,侧身蜷缩身子抱着枕头,面色赤红如潮地?喘气,实际里?面还藏着雪聆。
被子里?面很黑,雪聆看不见,但因为他体香缘故,埋在里?面仿佛被笼罩进花团锦簇的园中,扑面而来是涩香,闻得她?晕头转向,口涎泌出,喉咙干哑口渴。
她?趁他还没?反应过来,摸黑顺着前方抓去。
被褥外响起很重地?闷哼,为了给她?取暖而蜷起的身子有些打开?,但很快又?蜷了起来,大腿压住了她?的手,连着她?掌中握着不放的膨物一起。
雪聆正得意?,忽然一只手从外面伸进来,抓住她?的手腕。
她?被他冻得哆嗦,同时也微恼地?咬住了下?唇。
他故意?的,明明知道她?怕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