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道理的,心情舒畅对母亲来说很重要。那么,她若是知道自己要和离,会不会难过?
没走多远,便到了书房。
以前,褚堰回府后大多时候都在这里,所以仆人一到天黑,就将这里的灯点上。
褚堰先进了书房,回头看见女子站在外头,没有想进来的意思。
“明娘进来吧,有样东西给你看看。”
他有些无奈,她就这么想与他保持距离?
闻言,安明珠唇角抿了抿,抬步跟着走进了书房。
书房中没有烧炭,冷冷清清的。
两人去了里间的书房,多日未归,桌案上没了成摞的公文,案面干干净净。
褚堰走到桌案前,从一旁的画缸中抽出一卷画轴,回看门边女子:“过来看。”
说着,他低下头,手指一抽便解开了系绳。烛台的光映在他脸庞上,镀上一层温和的光晕。
安明珠缓缓走过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疲累,脚步略觉得重,完全不想抬起。
“什么?”
她问。
才问出来,目光便定在了画上,再难移开。
她脸上难掩惊讶,哪怕只是看到一角,也能辩出那是松林雪景图。
见着她站在那儿不动,褚堰腾出一只手,拉上她的手腕,将人带到灯下:“上回,你没看到全图。”
那时,也是在书房,她破了阴阳画的秘密,让他的案子可以顺利往下走。她并不知道别的,只是认真跟他讲着这画如何。他也看出,她当时淡淡的失落,因为没看到全图。
随着他将画缓缓展开,完整的图便呈现眼前。
静谧深邃的松林,白雪压枝,山峦层层不尽,如此恢弘精美。
安明珠呼吸凝住,被眼前画作吸引。这就是原图,比她想象中还要好,果然是名家之作,她要练上多少年才能画出这种?
心中满是赞叹,手指不禁伸出,轻轻触碰上画面:“画得真好,原来还可以这样画。”
她指尖轻轻描摹,心中是无数的惊讶、惊喜。
方才还安静的她,如今眼神灵动,嘴角是喜悦的浅笑。
见状,褚堰微微一笑,将画平铺在案面上,也不开口打断,只将视线再次落回到她娇美的脸上。
安明珠靠近案桌,俯下身去看:“这画不是物证吗?”
她忽的想起来,随后看向边上男人。
褚堰正掀开灯罩,将烛火拨得亮些,闻言道:“是物证,但是由我保管。”
“这样的话,”安明珠开口,小心翼翼问,“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