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素娥无事可做心里发慌,闻言就去厨房找个干净的大碗,前往北边路边草丛里捡地皮菜。
姑嫂二人刚蹲下,胡婶子大呼小叫跑来,金素娥慌忙起身高声问:“出什么事了?”
先前胡婶子答应帮她们盯着亲戚,金素娥担心出来这么一会儿就有亲戚找上门。
胡婶子到跟前,扶着金素娥一边大喘气一边说:“孙家人过来找你们做酒席。这么大的事,你们也能忘——”
叶经年起身说道:“不是我们忘了。孙家说他们需要考考考虑,想好了昨天下午通知我。到今早都没来人,肯定是想自己做。这会儿找过来,估计是做砸了。”
胡婶子顾不上喘气,张口结舌:“那孙孙家怎么——”
叶经年:“说实话不丢人啊?”
胡婶子顿时很无语,“宴请宾客这么大的事也能节省?这家人真是——自作聪明!”
金素娥看向叶经年,“接吗?”
叶经年点点头,“慢慢走回去。”
胡婶子也跑不动了,“让他们等着。”
可惜等不了,因为快巳时了,离未时开席只剩两个时辰。所以三人还没到村口,孙家人就打南边过来。
来人是一对年轻男女,正是找叶经年做寿宴的小妇人和她夫君。
夫妻二人来到叶经年跟前就一脸歉意地望着她。
叶经年不待二人开口,“不用解释。我也不刁难您二人。回去告诉孙家伯父,先付钱后做饭,因为他言而无信。”
小妇人还想解释,叶经年打断:“再耽搁下去就晌午了。”
夫妻二人看看日头,赶忙小跑回村。
两炷香后,小妇人的夫君带着钱过来,叶经年当场把钱分了就带着大嫂二嫂到孙家。
孙家没有棚布,锅碗瓢盆以及菜都在院里,灶台周围乱七八糟无处下脚,金素娥眼前一黑,“这怎么做?”
虽然赵家也准备了很多菜,但是人家黄瓜是黄瓜,南瓜是南瓜,需要什么拿来洗干净便可。
孙家是要先收拾啊?
前些日子同叶经年谈寿宴的孙家男人没出现,他妻子到叶经年跟前说,“叶姑娘,您看怎么收拾?咱们一块收拾。亲戚们快到了,不能叫他们看到咱们还没做菜啊。”
叶经年此时也是一脑门官司,决定先弄清楚有什么菜,“是按照我那日给出的菜单备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