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如今又没什么钱。叶父想想也是,就笑着说:“不想。咱好好过节。”
叶经年听到锅里的声音像是水干了在煎菜,就叫她爹出去洗手,她把饼和鱼盛出来。
叶父看到鱼和肉,下意识说:“忘了给小妞留点。”
叶经年:“我留了一半煎好的猪肉,晚上炒菘菜,小妞能吃到。”
叶父脸上又布满笑意。
陶三娘受他感染也不禁笑着说:“三丫头,多吃点。”
叶经年给他们夹一块猪五花和一块鱼肉才开吃。
晚上的菜是叶经年看着她大哥做的。
和面做饼的人是大嫂,因为大嫂陈芝华担心三天不做手生,回头做不出像模像样的寿桃。
因为今儿月圆又亮,天黑后也不用熬油点灯,饭后一家人就没着急睡觉,而是坐在院中赏月。
直到叶小妞犯困,叶经年感觉有点冷,一家人才歇下。
翌日清晨,公鸡打鸣,一家人起来烧水洗漱做饭。
饭后不见孙家来人,大嫂愁眉不展,二嫂在院里打圈转。
叶经年被二嫂转的头晕,“孙家的菜不好做,他们不找我也得找别人。”
二嫂金素娥:“那钱不就叫别人赚去了?”
叶经年:“我过去试菜,村里很多人都看见了。他们请的人两百文,请我三百文,饭菜比我差太多,宾客自然知道找谁脸上有光且合算。少了他一家,回头有可能接三家。”
叶二哥不想开口,但还是想问:“小妹怎知人家不如你啊?”
金素娥抢先道:“肯定不如小妹。”
大嫂跟着点头。
叶大哥道:“二弟,这几年咱们也帮村里人办过事,谁家酒菜比得上赵大户?”
二哥也不是故意长他人志气,而是看着妹妹年轻的样子他心里没底儿。
叶父嫌儿子净说些丧气话,就叫他去放牛。
叶大哥寻思着就算孙家找来也用不着他,就带着女儿拎着粪筐跟上二弟,牛拉了就捡粪,牛不拉就找些柴留着冬天烤火。
眼看太阳升高孙家人仍未出现,叶经年便对二嫂说,“我们去捡些地皮菜吧。”
几日前下了一场小雨,阴凉处还没干透,叶经年感觉还有。
金素娥无事可做心里发慌,闻言就去厨房找个干净的大碗,前往北边路边草丛里捡地皮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