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父想想她大妹以前年年过来打秋风的德行,反驳的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叶经年又转向兄嫂:“肯定不会痛痛快快把钱、牛和农具给咱们。我估计他们会过来闹一场。你们想做什么做什么。不用担心没了亲戚咱家在村里势单力薄遭人欺辱。”
说起村里人,金素娥不禁说:“要是他们欺负咱们,隔壁胡婶子第一个不同意。”
叶经年挺意外二嫂可以想的这一点:“是的。她知道帮我揽生意,我不会叫她白忙活。小舅要是把咱们打伤,就是断她财路。”
金素娥瞬间想起那句俗语,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叶大哥和叶二哥忍不住点头,显然也想到了。
陶三娘心里不是滋味。
并非因为叶经年的做派,而是她无法接受血脉至亲当真变得如此嫌贫爱富面目可憎。
以至于午饭都没用。
叶经年也知道真相如此残酷,她娘需要时间接受,就提醒兄嫂不要打扰她,又叫她爹回头劝劝她娘,回头外祖母和大姑两家来闹时,她可以不必出面。
而叶父对他妹妹和小舅子还抱有幻想,觉得理亏的两家人不敢上门。
可惜翌日清晨太阳还没露头,叶经年正在洗脸,她外祖母的声音由远及近,从门外传来。
叶经年给二嫂使个眼色,金素娥放下梳子,头发随便一挽就去开门。
金素娥心想着伸手不打笑脸人,便笑着说:“外祖母来了?”
“你娘呢?叫她给我出来!”
六十多岁的老妇人一把推开金素娥。
叶二哥担心妻子赶忙过去,正好挡住外祖母的路。
老妇人指着叶二哥叫他滚开就朝室内喊:“三娘,出来!别以为不出来就能躲过去!你不出来是不是?那就别怪你娘不给你留脸!”
叶经年听到从屋里传来的脚步声,二话不说,抄起洗脸盆朝她外祖母走去。
老妇人看着气势汹汹的叶经年,道:“你就是那个小丫头?还真长大了!敢到张家又打又骂!你吓唬谁?老太婆吃的盐比你吃——”
叶经年抬手把洗脸水泼过去!
金素娥和叶二哥见识过叶经年的手段,早一步退开,老太婆被浇个透心凉。
刚在门外的陶小舅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