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三娘果然觉得此事做的过火,就看向金素娥:“你的主意吧?”
叶父显然也是这样认为的,“素娥啊——”
叶经年打断,“爹,娘,我的主意,二哥二嫂一动没动。”
说完从身后拿出大刀。
叶父吓一跳。
陶三娘哆嗦一下。
叶经年:“我说明儿这个时候看不到农具、钱和牛,我挨个砍。”
陶三娘气笑了:“你吓唬谁啊?”
叶父连连点头:“闺女,先把刀放下。你不了解你外祖母——”
叶经年再次打断:“我没去外祖母家啊。我先去大姑大儿媳娘家刘义村,后去小舅二儿媳娘家张村。我跟他们说,不还回来,他们和小舅、大姑的亲家我挨个问候!”
陶三娘瞠目结舌,“你,没见到你外祖母?”
叶经年:“我的目的牛,又不是探望她。能把牛和钱要回来,谁搭理她。”
陶三娘的神色微变,有点不高兴。
因为叶经年的外祖母是生她养她的亲娘!
叶经年装没发现,直接问:“娘,外祖母牵你的牛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是她闺女?”
陶三娘被问住。
叶经年:“如果我半年后回来,小妞饿晕过去,你想把牛牵回来换粮,外祖母会给你吗?”
大嫂不禁摇头。
叶经年:“所以她不管我们死活,我们何必在意此举会不会得罪她呢?”
好有道理。
陶三娘张张口:“可,可是亲戚都同咱家断往,过两年你成亲,连个送嫁的亲戚都没有,你婆家那边会不会——”
叶经年打断,给她吃一颗定心丸:“不会!富在深山有远亲!”扫一眼兄嫂,“回头跟着我把十里八村的红白喜事接下来,无论这几日外祖母、小舅和大姑多么愤怒,到时候都会腆着脸上门,求你们带带表兄弟姊妹赚钱。”
说到此,叶经年看向她娘:“他日外祖母会不会天天算计我们赚了多少钱?有没有可能你撵也撵不走?”
陶三娘顿时感到脸热。
只因她觉得她娘干得出。
叶经年转向她爹:“大姑要知道跟我出去可以分到钱还可以吃到鸡鱼肉蛋,会不会天天守在村口,我去哪儿她跟到哪儿?”
叶父想想她大妹以前年年过来打秋风的德行,反驳的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