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经年佯装好奇地问:“家里也没有牛回头怎么打场啊?”
叶父骄傲的样子瞬间消失。
叶经年看向二嫂。
这两天她发现二嫂快言快语。
果不其然,二嫂就想开口,但被陶三娘打断:“先吃饭!”
叶经年笑吟吟放下碗筷,“娘,如果我想现在知道呢?”
话音落下,笑意消失,神色冰冷。
陶三娘心底发怵,又因一直觉得对不起她,就期期艾艾地说:“一时半会说不清啊。”
叶经年:“下午没事,二嫂可以慢慢说。”
叶经年的二嫂心里早对婆婆有许多怨言。
发现婆婆不敢硬刚小姑子,她立刻说家里的牛被舅舅借走,农具被姑姑借走,且有借不还!去年舅家表弟成亲,他们又来借钱。姑家表妹前些日子嫁人也来借钱,没借到还被骂心狠。
叶经年问:“舅舅是娘的兄弟,姑姑是爹的姊妹?”
二嫂金素娥仗着婆婆怕小姑子,便说:“又不可能是我娘家舅舅和姑姑。我们家没有这种人!”
叶父和叶母老脸通红。
当着叶经年的面,也不好意思数落儿媳多嘴。
叶经年心说,亏得我以为这家人是奇葩。
闹了半天是大血包!
叶经年看向她娘:“牛和农具都没了,去年咋犁地?”
金素娥没好气地说:“借人家的。给人钱!”
陶三娘愈发不好意思:“差不多行了。”
金素娥只当没听见,继续说去年秋犁地前婆婆去舅舅家牵牛,外祖母又哭又闹,说婆婆想逼死他。
爹到姑姑家,大姑的婆婆耍赖说农具都是他们家的。
末了又忍不住说:“我的孩子就是他们气掉的!”
陶三娘闻言要数落儿媳妇两句,叶经年先开口:“娘,报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