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半秒的静默后,谢叙白抖了抖眼睫,温和坚定地应了一声:“嗯,你知道的。”
——你不可能不参与。
——嗯,你知道的。
仿佛能听到谢叙白的回答,宴朔又?笑了一声:“如果?没有意外,我们?会在接下来的游戏中见面。”
随后,宴朔没有再?吭声,黑暗的力量也随之?从谢叙白的周围潮水般褪去。
谢叙白以?为这?就是宴朔最后的留言,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刚一抬头,就对上一双猩红流金的瞳孔。
宴朔遗留下来的最后一点识念,深情专注地凝望着谢叙白,盛着的热意如岩浆,几乎能将人灼伤。
“你真的来了……”祂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因为担心我么?”
能说出“你真的来了”,说明宴朔不确定谢叙白到底会不会找上门。
又?或者,祂不确定谢叙白是否会第一时间来找祂。
长久以?来,一个疑问始终如鱼刺扎在宴朔的心头。
如果?没有分身留守过去二十多?年的愧疚,也没有轮回的那?些记忆,谢叙白会有一点喜欢祂么?
傲慢如祂,甚至没有信心问出口。
谢叙白的手指一颤。
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他就被宴朔掰住下巴,所有的话?都被堵回喉咙里?。
唇舌交缠的战栗感如过电般迅速流窜至四肢百骸,谢叙白的喘息逐渐凌乱起?来。
在密不透风的吮吸索取下,狭长的眼睫毛震颤如蝶翼,双眼逐渐迷离。
终于被逼到退无?可退,谢叙白极轻地呜咽一声,湿润的眼尾可怜地洇开一抹惊心动魄的艳红,像缀在茫茫雪地的红梅。
不知多?久后,两人唇齿分离。
谢叙白终于能换上一口气。
忽然闭了闭眼,毫无?征兆地扯住宴朔将要散开的识念,再?度颤颤巍巍地吻了上去。
……
意识世?界外,总裁办公?室。
静止良久的触手终于慢吞吞地动了。
一根触手掀开床单,露出底下用黄金整齐搭建的黄金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