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半空中好似有无形的威压砸在平安的身上?,它的四肢垮塌下去,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摩擦声。
可同时,谢叙白动了。
金光裹挟着?拳风,再次袭向斗篷人的脑袋,比刚才蕴含更深层次的怒火。
他是手无缚鸡之力,但刻苦学来的战斗技巧都刻在骨子里。
斗篷人吃过教训,不得不再次偏头躲开金光。
可ta钳住谢叙白挥来的拳头,眼中也是不以为意。
似乎知道谢叙白体质羸弱,所以没将这轻飘飘的攻击看在眼里。
谁想到,谢叙白竟是以自身作?饵,不顾手腕骨骼被捏得咔嚓作?响,跨步绕到斗篷人的身后,反手用臂膀钳住ta的脖颈,刹那变成禁锢对?方的枷锁。
“狂妄如你,有几分可能用真面目示人?”
谢叙白在斗篷人的耳边冷笑询问。
“我赌八分。”
金光从谢叙白的皮肤表面渗出,律动,快速膨胀,看似缓慢却快到闪出残影,在触碰到斗篷人身体的瞬间暴涨炸开,像密密麻麻冲天丛生的尖刺,一举穿透对?方的身体!
嘭!
在密密麻麻的力量穿刺下,斗篷人不堪重负地碎开,化作?黑色灰烬,从谢叙白空荡荡的身前雪花般飘落。
不过几秒之后,ta再次出现在不远处,捂着?胸口,鲜血从指缝淌落,惨白脸色冷峻得掉冰碴。
看得出来受了不小的损伤。
斗篷人手段诡异,谢叙白并?不指望能一次击杀。
他半蹲下身,用精神力为平安解除束缚,不咸不淡地说道:“欺负手无寸铁的普通人和小动物,你也就?这点本事了吗?”
小动物?斗篷人看着?比楼房还大的诡犬平安,几乎要气笑。
平安脱困,呜咽着?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谢叙白的胸口。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为了打斗篷人一个措手不及,谢叙白完全没收力。
那些光刺在伤到斗篷人的同时,也毫无保留地扎入了他的体内。
不过他控制得当,负伤较浅。
谢叙白的掌心从胸口掠过,轻轻巧巧地将光刺和伤势一同抹去。
“有点可惜。”
谢叙白看着?斗篷人,嘴角轻挑,“本以为能更轻松地拿下你。”
原话?奉还。
斗篷人呼吸一滞,脸色黑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