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严襄本来对邵衡没有感情,却被她害得动了心——那她真是罪过大了。
所以,谢泠当了一回告状小人。
在谢泠告完状的同时,邵衡也发现,严襄的嘘寒问暖停下了。
之前她每天发消息过来,一时是“伯父怎么样了,你怎么样”,一时是“注意身体,不要抽烟”,话术层出不穷,体贴温柔。
邵衡只森森然盯着那些话,想看她能装到何时。
可没到三天便停了,他又忍不住切齿。
凭借她的耐心,就装这么几天,难道趁着他不在,又跟陈晏那厮搅合上了?
他派人去查陈晏,得到的答复却是,他作息规律,无论上班下班,从没跟严襄见过面。
传回的资料里,还显示那男人在社区医院开禁烟讲座——
邵衡想到那支离破碎的打火机,不由冷笑,他也有脸开这讲座。
真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那打火机的价格都抵得上他这穷医生的半年工资。
在严襄身上受的气多了,邵衡正好一气儿发到宁家身上。
宁绮南带女人来疗养院的第二天,邵衡就收购了宁氏旗下一家小公司,第三天,他截胡了宁家一单大生意。
这下邵宁两家彻底从姻亲变仇敌。
邵怀听完妻子的哭诉,躺在病床上也要质问他,邵衡只冷嗤:
“不是说联姻么,那我提前收收他们家嫁妆又怎样?”
老头子被气得双眼上翻,差点一口气上不来一命呜呼。
然而邵衡独自发气总嫌不够,每日对着她的空言虚语冷哂,只等她什么时候觉察出不对求自己回去。
哪知道她那头先没了动静。
邵衡眸色深沉,又觉得凭什么叫她过好日子,自己不联系她,她指不定多逍遥自在!
他叫来柴拓,道今天就回去。
柴拓原本还苦大仇深,几日来跟着邵衡连轴转,忙就算了,偏偏去到哪儿都被横眉冷对,肉眼可见的不待见。这会儿终于能够回南市,再没了当初被发配的不甘,笑道:“那我得给严秘书说一声,她还问我呢。”
邵衡扯了扯唇角:“问你什么?”
柴拓:“就说,我跟您还回不回去。”
此话一出,他也觉得不太对劲。好端端的,这俩人是不是又闹什么矛盾了。
果然,只见邵衡皮笑肉不笑:“你跟她说,叫她到停机坪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