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不知哪天,邵衡可能是错过亦或是心情烦躁不想接,错过之后,她再打过去,便再打不通了。
毕竟每月有一百万打到账户上,严襄照旧每日发信息给他,问身体啦、心情啦,他就算不回她,她也照旧演独角戏。
人家花了钱,就得给足情绪价值。
只是她不确定,邵衡不回复,是代表他厌倦了,还是出现了新情况?
很快,有人告诉了她正确答案。
这一日,严襄带小满去参加元宵节舞蹈演出彩排。
小女孩儿对跳舞是真的热爱,寒冬腊月,穿着蓬蓬的小裙子在舞台上表演小天鹅,小脸红扑扑的,愣是一点儿没叫冷。
严襄正拿着手机给她录视频,这时,有条消息蹦出来。
谢泠:【襄襄姐,你有空吗?】
严襄顿了一顿,脑子里霎时联想到邵衡这几天对她的冷落。
她抿了抿唇,回复:
【怎么啦?】
小姑娘为人真诚,对她很亲近热情,但这回却吞吞吐吐,一直显示“正在输入中”。
她的犹疑很明显,两人的共同好友又只有那一位,严襄便径直问道:
【是不是有关你邵衡哥的?】
谢泠一个省略号发过来,很快一骨碌地和盘托出。
她说,邵衡最近在跟别的女人接触,有可能两头骗,叫她小心些。
谢泠握着手机的掌心微微发汗,待看见对方回复的“我知道了”后,这才长长舒出一口气。
她是希望邵衡好不错,但也绝不会帮忙维护一个脚踏两只船的渣男。
十八岁的谢泠单纯赤忱,自小长在翟家,和他们的关系比自家人更亲近。她并非回不去谢家,而是厌恶生父花心,在她母亲死后三月便迎继母进门。
就算是为了家族,她也无法接受。
所以,当从翟宇望口中得知,邵衡在同宁家女人接触时,她愣了一愣——
不对啊,明明前不久,邵衡还对严襄极其在意。
翟宇望拍拍她的脑袋:“小傻瓜,她那种拜金女,你邵衡哥不过是跟她玩一玩,当不得真。”
谢泠心神不宁,开始后悔自己掺和进去。
会不会,严襄本来对邵衡没有感情,却被她害得动了心——那她真是罪过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