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哪个女人不喜欢浪漫,她也同样。
严襄浅浅一笑,正想对他说谢谢,忽见男人低头,暖着声腔:“生日快乐。”
她愣住了。
邵衡仍是打横抱着她的姿势,两人依偎在一起,又有天幕中不断绽开的烟花做光亮,很容易就看见她怔怔的神情。
他闷笑:“怎么连自己生日都忘了?”
严襄眨了两下眼——并不是忘了,而是,今天只是她身份证上登记的出生日期。
她贴在他肩头,心里不知道是何种复杂的滋味,她抬头看向这个温声笑着的男人,想:他讨好人可比自己简单多了
严襄轻轻嘟唇:“作为报答,25岁生日的第一个吻送给你。”
邵衡哼笑一声,道:“这可不够,你25岁所有的吻,都得归我。”
他低头吻住。
烟花还在天空中绽放,但再在甲板上吹海风未免有着凉的风险。
邵衡依旧是横抱起她,回到温暖舒适的房间。
游艇行驶在海上,不断有海浪与飓风的击打。
室内,被她拥抱着,他眉尖轻蹙。
邵衡沉声提醒,叫她放松怀抱。
严襄却不肯松开手臂,为了报答他的礼物,她像蜘蛛一样缠紧自己的猎物。
既然这样,他也没再留情,亲吻得越来越用力。
刚柔并济,谁也不肯服输。
他轻啄着她的脸颊,啾声不断。
严襄推了推他,示意不再亲了。
邵衡仍然留恋——也许是今夜谈到孩子的缘故,让他有了生理上繁衍的本能。
可惜,有保护在,一切本能都被阻拦。
他低头爱怜地亲吻她,想再从她嘴里听到些甜言蜜语,然而严襄此刻热得像被炽火点烧,不断地探头出去呼吸。
她毫无眷恋,没有一点儿温存的意思,就像是穿上裤子就不负责的渣女。
邵衡低哼,一定要让她再叫“宝贝”为止。
到次日中午,两人依然依偎在一起——明天就要回国,今天并没有什么日程安排。
严襄正侧躺着玩手机,而邵衡也罕见地没起床,从身后搂着她。
他的下巴抵着她,双手不停包裹又松开,像对待一种安抚物,视如珍宝。
这时,严襄手机响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