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摸摸她的后脑:“妈妈不哭,大人都是要工作的。”
严襄深深吸了一口,许诺:“等过一段时间妈妈不忙了,就带你出去玩。”
等过一段时间,等邵衡过足了瘾,对她厌倦了,她就可以多抽些空闲来陪女儿。
“今天曲老师身边的叔叔,有没有问你什么呀?”
严襄边帮她脱衣服边问。
小孩儿点点头:“说了,问我叫什么,我说我叫‘严小满’,叔叔就没说话了。”
严襄“哦”了一声,继续哄她睡觉。
曲靖原加她微信之后,只对她护着曲静言表示感谢,其余再没多话。
她想,也许他不是个多事的人。
*
那天的关心则乱,导致严襄的驾照一次性被扣十二分,这下不用邵衡威胁不给她车开,她已经失去了开车资格。
这也导致她这些天格外忙碌,白天要边办公边在交管APP上学习网课,晚上要学雅思,连应付邵衡也得抽空。
大少爷毛病很大,除开第一回接吻,他之后都不肯在办公室亲密。
他说:“什么地方该做什么事,办公室是我保持清醒的地方。”
严襄在心里对他翻白眼,但无论如何,她也不肯晚上再“加班”,他便趁午休时间拉着她去自己的总统套房。
几天下来,严襄忙得晕头转向,等招标会那天,曲靖原隔着一群人向她打招呼时,她还回忆了番,这人是哪位。
也许是她脸上的茫然太过明显,没几秒钟,曲靖原便发来消息:
【严秘书,我这人有那么大众脸么?】
严襄微窘,她记性其实很好,只是最近太忙。
【不好意思,一时没反应过来。】
曲靖原爽朗回复:【没事!祝你们旗开得胜!】
环宇确实会旗开得胜。
在场有不少三类医疗器械公司,但没有一家是像环宇这样濒临破产又被盘活。
邵衡对这场投标势在必得,对标书的抓紧程度逼得员工们叫苦不迭。
而且在招标会以前,他就已经和明立医院院长拟定了合作。
今天不过是走个流程。
严襄打出“谢谢”,还未发出去,邵衡倏地开口:“跟谁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