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了下班的点儿,严襄仍坐着没动。
从办公室出来后没多久,邵衡又转了五万块给她。
虽然比不上那张支票,但他这三回撒钞票已经是她前二十五年所赚总额的几十倍。
区区一个吻,就值五万块,他出手实在阔绰。
她垂下眸,细想:
邵衡一年后就要回京市,他走人,她拿钱。
而且他青年才俊,总比于永军之流好得多。
这场露水情缘,真算起来,自己并不吃亏。
当场游戏就好。
照严襄所想,男人花了钱,必定是要直奔重点。毕竟他们下午已经热吻过。
然而她耐心十足地等着,期间还整理了遍工作档案,到八点半仍未见他出来。
她有些摸不清他的想法。
但这会儿,她该回家了。
严襄收拾东西,轻手轻脚地离开。
这一晚,她用邵衡给的钱帮小满订了几月前就断掉的儿童绘本,下一季度的衣服也重提回从前的档次。
小满察觉到她的雀跃,也忍不住开心:“妈妈,我们搬回家了,什么时候爸爸也回来呢?”
严襄想:她亲爸是回不来了,不过倒有个冤大头新爸给花钱。
她笑眯眯的:“妈妈也不知道,咱们期待一下……”
她正读着小故事哄女儿入睡,手机忽而震动。
这个点,又在这个时机,只能是她新晋升的那位金主。
严襄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接通电话:“喂。”
那头果然传来他冷沉的声音:“在家吗?我派司机去接你。”
严襄:“邵总,恐怕不行。”
从她当他秘书以后,鲜少有拒绝的情况。
男人轻哼一声:“怎么?这就不认账了?”
严襄眨眨眼:“哪能呢?我得放长线钓大鱼呀。”
她略带讨好的语气让邵衡忍不住勾了勾唇。
但这话不足以让他放弃共度良宵的预想:“现在就来,鱼已经上钩了。”
他坐在书桌前,百无聊赖地玩着那枚和严襄同款的打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