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便占了主动权。
他抵着她,学足了她的口舌动作,一点点、慢慢地描摹。
他像一定要更胜于她,咬着她的舌尖,想拖着往外,喉口处不断吞-咽,宽大的手掌慢慢扼住她的下颚。
严襄睁开眼,意外撞上他的目光,幽暗,像一个深色旋涡,要将她整个人都吞进去。
也许是接触到她的眼神,邵衡忽地醒过来——
办公室里不该做这种事。
他猛地缩回舌头。
他偏开头,表情微顿,发出“嘶”的一声。
应当是咬到了。
但严襄注意着,全程动作轻缓,并没碰到他。
邵衡耳根发热,舌尖痛楚传到脑子里,提醒他自己的表现有多糟糕。
他竟然被她迷到不管不顾,还咬到了自己!
严襄声音软和:“我看看。”
他面色沉下来,一言不发地昂了昂下巴,示意她出去。
他掐着她的腰,想将她提起来,她这会儿却不肯走了。
严襄伸长手臂挽着他颈脖,语气柔柔的:“和您在一起,是我占了便宜。”
她趁机提出:“我有三个要求。第一,我不陪您过夜,每晚九点前得回家;第二,我要每周双休;第三,您不要派人盯着我,也不要调查我,我希望我们之间的关系纯粹一些。”
邵衡舌尖上还泛着痛,且有丝丝铁锈味传入口腔,他刚刚磕得太用力了。
他什么也听不进去,只希望她快些走,不要再看自己丢人。
他勉为其难地点头。
严襄放了心,虚情假意地关怀他最后一句,飘然离去。
出去办公室,柴拓仍候在门口。
她进去的时间不算长,他也没听到什么过分的动静,只能压低声音打听:“邵总好了?”
严襄点头:“嗯,没怪罪我。”
她想起是柴拓批准自己请假,当即又安慰:“柴特助,你放心,邵总也没怪罪你。”
柴拓忙摆手,苦笑:“怪罪也是应当的。”
他哪儿能想到邵衡现在就把她看得跟眼珠子似的——不过一会儿没见人,便要严襄进去送文件。
他叫李思媛去,她说漏了嘴,讲严襄请了假,让邵衡一结束会议便狠狠训斥他一顿。
严襄这回再怎么给他吃定心丸,下次他也不敢给她批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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