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零碎的记忆画面从江峡的脑海中崩出来,好像那天晚上,是有人不停地亲着吻着,自己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脸上虽然没留下吻痕,但是有肿胀的感觉。
江峡脑袋嗡嗡的。
自己酒后乱性也太过火了一点。
詹临天认真地说:“我守身如玉三十年,就给了你。”
江峡失神。
他以后再也不要喝酒了。
詹临天再次吻着江峡的嘴唇,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而是撬开他的牙齿,深入……
詹总亲人的时候,手掌总喜欢抚摸江峡的脖颈。
男人指腹划过敏感的肌肤,舌尖处又传来酥麻的感觉,江峡整个人都酥软,仿佛陷入了云端里。
詹临天睁开眼,看着面上潮红的江峡。
他现在很想把江峡打横抱起来,抱到自己的卧室里。
但现在不是好时机,得让江峡好好想一想。
自己不管他放不放弃吴周,反正是不能抛弃自己。
两个人深吻浅吻亲了许久。
最后分开的时候,嘴唇间发出很细微的一声“啵”。
詹临天这才继续说:“说回我手上的伤口,的确是和吴鸣打架弄伤的,但他打不过我,还没打起来,他就低血糖差点晕过去了。”
“当时还往后一倒,磕到了门上。”
他挑挑拣拣,用语言粉饰昨晚上的事情。
两个人的确没打起来,因为吴鸣被自己一招险些打晕了。
吴鸣撞到了门板,但不是低血糖导致的,而是被自己一拳砸过去的。
虽然吴鸣最后的确因为低血糖进的医院。
江峡听完之后,提醒他:“你小心一点,他性格有点执拧。”
吴二少从小娇生惯养,就算十几岁到二十岁出头,吴家变故,但也是没少他吃喝。
他外祖父母可是在都梁开工厂的。
小县城里能开大工厂的,都是当地的人脉广泛,谁都给他七分面子。
吴鸣的少年心事是落差,他从繁花似锦的蒙城大少爷,变成了小县城的富家公子哥。
他和他曾经的朋友们拉开了差距。
江峡心中,詹临天好说话,性格也好,为人处事也都是要考虑到生意,不方便太闹得厉害。
虽然自己昨晚上没看到实况,但大概率是詹临天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