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临天抱着江峡坐在了二楼的休息室里。
江峡刚刚坐下来,他一抬手就把人抱到自己大腿上坐下。
江峡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上,直起身体,颔首看着他。
江峡尚未说话,他先开口:“对不起。”
詹临天用鼻尖轻轻蹭了蹭江峡的鼻尖。
只一句对不起,江峡知道他在说什么,没问为什么骗自己,只是反问:“那你为什么要主动告诉我呢?”
“我也不会强行取下你手上的纱布的。”
詹临天双腿左右晃动,江峡的身体也随着一起晃动。
他小声说:“那是因为我不想你担心,比起让你无休止地担心我,不如我被老婆骂一顿不要脸。”
江峡脸颊微红,嘴唇嗫嚅,愣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也太不要脸。
接了他的话,那就是顺着他的老婆二字往下说。
不接他的话,又不能继续怨他。
最后,江峡撇开头,看向一侧,说:“没事就好。”
詹临天和他打闹,闹他的腰侧和大腿:“还说没生气,都不看我了。”
江峡的痒痒肉被他故意抓挠,蜷缩身体,本能地低笑起来,声音断断续续:“我没有……你别挠痒……”
闹着闹着,江峡身体晃动,想要起身,反而被詹临天顺势带到沙发上躺下。
身上的男人控制力度,轻压着,而后双人对视。
詹临天猛地停下来,望着江峡的眼睛,有一下没一下啄着江峡的嘴唇。
两个人的气息交缠,鼻尖因为亲吻时的角度而时不时磨蹭,甚至……睫毛都不经意地划过詹临天的脸颊。
江峡心也跟着一起发颤。
詹临天抓住了他的手掌,和他十指紧扣,小声地喊他:“讨厌我吗?”
詹临天从来不问是不是喜欢他。
他就是要江峡说不出讨厌二字,然后他自己可以解读成喜欢。
他也不想江峡为难,不会做出一些要江峡为了自己放弃某某某的举动。
江峡是成年人,懂得取舍。
詹临天小声说:“江峡,那天晚上,你可以对我负责吗?”
说着,詹临天吻住江峡左脸颊的小痣,含弄着。
一些零碎的记忆画面从江峡的脑海中崩出来,好像那天晚上,是有人不停地亲着吻着,自己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脸上虽然没留下吻痕,但是有肿胀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