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吴周就强势地抓过江峡。
江峡整个人是蒙的,双手抓住吴周的手臂,掌心下的肌肤滚烫得吓人。
而后对方亲了下来,嘴唇摩挲间,吴周用指腹轻轻地按压江峡的下巴,逼迫他微微张开嘴唇。
牙关轻开,男人强硬的舌尖便探了进去。
舌尖交缠间,江峡拽着对方的衣领尝试将他往外推搡。
直到江峡快喘不过气了,吴周才将人略微放开,等他深吸一口气后,又继续亲下去。
江峡双腿放在吴周的腰侧,身上的白衬衫被拆开两粒扣子,衣物松松垮垮地搭在肩头。
吴周手从衣物下面探进去,而后喘息着隔着衣服亲吻着江峡的胸口,若即若离,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美食。
江峡的每一次战栗都让他心动。
江峡很少安抚自己,房间里没开灯,还是叫人清楚地看到了身上雪白和粉嫩。
指尖轻轻擦过,江峡就抖得厉害。
好敏感了……等会儿真的欺负进去,估计整个人会抖到要碎了。
但总会有这么一遭的……以后就习惯了。
吴周看向一旁的詹临天,眼神里带着敌视。
詹临天看着江峡始终趴在吴周怀里,刚才自己想把他抱出来,江峡也不愿意,一股脑地埋进吴周的怀里。
詹临天突然想抽根烟,压住自己烦躁的心情。
似乎人在喝醉后,会本能地靠向他更信任的人。
但也说不定。
他心道或许只是吴周运气好,刚才江峡一喝醉就被他抱起来。
江峡脑子不清醒,谁抱着他,他就依靠谁。
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吴周的眼神,詹临天看得明白,让自己放弃,让自己不要再让江峡为难的神态。
詹临天嗤笑一声。
吴周一字一句地说:“你不打算走吗?”
詹临天终于站起身,站在床边,他还是不甘心,表情阴冷朝着江峡伸出手:“江峡,到我怀里来。”
江峡没有动作,反而抱紧了吴周。
他希望江峡表达出想要自己的渴望,然后自己理所当然地从吴周怀里夺走。
詹临天心道应该是自己的语气吓到他了。
于是他放柔了嗓音,低声说:“江峡,看我。”
江峡搂着吴周的肩膀,靠着他的肩膀,没有动……
詹临天不甘地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