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峡,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什么吗?”
江峡头陷在绵软的枕头里,看着对方,说过什么?
“我说过……”一只手略微用力按压他的腹部。
“我们会做……我们不会柏拉图……”
江峡双腿一软,意识到眼前人是吴周……可是随后,又传来一句:“我期待你主动亲我的时候。”
是詹临天说过的话……四周变换,他分不清真假,倒像是一场梦。
屋外又簌簌落了雪,大落地窗没有拉上窗帘,屋内没有开灯。
此刻,窗外的白光照亮了大半个房间,映在江峡酒后的脸上越发旖旎。
江峡半阖着眸子,睫毛轻颤,略微侧脸,露出了左边脸颊的小痣。
他多年来的记忆在此刻混淆。其实江峡除开出差住酒店,这些年的住处都是偏向于家庭温馨风,用吴鸣的话点评,那就是单纯的老破小。
他只是不喜欢一个人住很大的房间……
父母没出事前,江峡记忆中父母带着他住的房间也很大。
二三十年前的知识分子,父亲靠摄影谋生,母亲是县医院的医生,只有他一个孩子。
江峡记忆中的第一个家,是可以让他楼上楼下蹦跳的摄影店。
后来爷爷奶奶的农村老家,接着辗转在学校宿舍或者教师宿舍里,最后就是自己住了好几年的房子。
除开出差时住的星级酒店,但这里好像比酒店还要大……
江峡想自己应该是在做梦,这里的房间自己毫无印象。
肯定是在梦里。
江峡身体被本能引导,双腿夹紧摩挲着。
他情动了。
一只大手钳住他的下巴,引导着他:“知道我是谁吗?”
江峡呼吸微滞,嘴唇被掐得微微张开,唇瓣翕动,回答稍微慢一点,便被男人用力亲吻。
分开时,舌尖被牵连带出一点,在空中才分开。
他认不出来,只觉得眼熟,一张脸通红,全身发烫,双腿夹紧摩挲,呼吸像蛊惑人心的迷香。
男人掐住他的下巴,却还有多余的力气分开他的双腿。
江峡迷迷糊糊地想,人不是应该只有两只手吗?
他抓住对方的手,对方又问:“认得出我是谁吗?”
江峡借着微弱的光,轻声说:“吴……吴周……”
但他又感觉不对劲:“你是……詹临天。”
詹临天轻笑:“还行,还认得出人。”
话音刚落,吴周就强势地抓过江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