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半,江峡预设的闹钟响了。
被他抱住腰的詹临天想看看,却被吴周抢先,用眼角余光瞥见一点。
吴周站在床头,翻看手机屏幕,从七点半到九点半,每过二十分钟设了一个闹钟,直至九点半的闹钟备注为:十一点高铁。
这是生怕自己醒不了,错过行程,到了年底,车程紧张,的确要多注意点。
他把那一连串的闹钟全部取消,在江峡要醒来之时,对詹临天说:“让他先睡,到时候再喊醒他。”
詹临天也认同他的看法。
他们甚至想要给江峡换好衣服,到时候索性抱着人过去。
可防来防去,没想到工厂的接待人员九点打电话没打通后,于九点半摸过来这家酒店。
按了门铃,又轻喊了两声,惊醒了江峡。
昨晚酒宴之前,江峡和接待人员约定,今早上过来喊他起床,并送他去高铁站。
怎料接待员去找人,酒店前台说没看到江先生回来。
电话也是无人接听状态,接待员只能来聚餐酒店碰碰运气。
酒店不能随意透露客人信息,但接待人员算是熟客,前台们知根知底。
昨晚上吃饭前,江峡还在前台位置和他交流过。
前台们又看了和江峡的聊天记录,再考虑到江峡昨晚喝醉了,现在九点半联系不上,担心客人醉酒出事,便打了房间里的内线电话。
电话声和门铃声吵醒了江峡。
他坐在床边,闭着眼睛,还在冒瞌睡泡泡。
吴周先接了电话,简单说了两句。
江峡意识还没有回笼,詹临天正半蹲着给他换衣服,系衬衫扣子。
这是安排助理刚刚送过来的,迟了点。
这里不是蒙城,詹临天的两位生活助理都不在这里,只带了别的助理。
幸好江峡给的时间足够宽裕,助理新业务不熟练,但不至于手忙脚乱。
他按照詹总要求,买了一套藕粉色的衬衫,套了V领的白色毛衣,再仔细配好一条深粉色白色格子的领带。
詹临天按照江峡此前穿过的某套衣服,特地搭出的色系。
这样总不会出错。
粉粉嫩嫩的……色调可爱,詹临天也是这样想的,偏偏穿在江峡身上,却有一种反差感。
江峡眉眼太过于精致,因为犯困微微眯起的眸子,目光流转……
粉色在他身上反而多了一丝……蛊惑。
詹临天想到如果江峡昨晚是穿着淡粉色的衬衫坐在自己身上……
他一想就滚动喉咙,腰腹发紧。
他太馋江峡了……就算只是在梦里开了荤,也影响到了现实的他。